“老首长,师长,说句不客气的话,如今的独立纵队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下,任何人想要不通过我就做出变革,那就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
“小袁!你这是干什么,这是对抗组织!”师长眉头蹙起低喝道。
“师长,什么是组织啊?这些人能代表组织吗?当初多少SF运动都是这些人搞出来的,在鄂豫皖根据地的时候,多少同志倒在了自己人枪口下?”
“如果今天这些人是老人家或者是ZL派来的,我二话不说,双手欢迎!但这些人是他们派来的嘛?副总参在西边开会,已经把会议内容告知我了,老人家和ZL是反对他们的行为的!”
“但这些人却上蹿下跳,不断的给老人家施压,这也是他老人家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做出的无奈之举,我也理解,但这些人要是想从我手里摘桃子,他们算是想瞎了心!”
老首长重新点燃了一支烟,随即开口。
“那你想怎么对付这些人?”
“他们该来就来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们要是老老实实当个吉祥物也就罢了,要是想搞事,哼!”袁斌没说什么,但仿佛又什么都说了一般。
老首长看了看袁斌,随后目光也坚定了下来。
“好!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,我还是那句话,独立纵队是我们八路军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支王牌部队,任何人都别想在其中做任何的文章,不然我肯定要和他们斗争到底!”
袁斌是真的很感动,从八岁开始他就跟着老首长,这一路老首长照顾他特别多,到现在也是一直坚定的支持他,这份情他不会忘也不能忘!
“谢谢老首长!”
“说这话干嘛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是什么人我非常清楚,好好的去干,你的能力我知道,独立纵队也只有在你的手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,我还想着有一天能够住进县城呢!”老首长呵呵笑道。
“放心吧老首长,不出两年,咱们可能能住进县城,而且还是最大的那个!”
师长静静的坐在一边听着俩人的话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对于袁斌他个人是非常欣赏的,但现在袁斌要做的事可是对抗组织啊,他不知道该不该帮助袁斌。
其实他也挺认同袁斌的话,组织,什么是组织?是某些人拉起的组织吗?当年的运动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,不少同志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,那些事就是现在这些人搞出来的!
当然,他不否认当初的事件揪出了不少反革命分子,但更多的还是无辜的同志,有点矫枉过正。
唉!算了,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,他也不想看着独立纵队这支王牌部队被别有心思的人掌控,到了那时候就是一场灾难,这玩意最忌讳外行指挥内行!
“那我可当真了奥!”
“当然,我这话绝对当真!”
“哈哈!行了,不说这件事了,还有一件事你要准备一下。”老首长摆了摆手道。
“哦?啥事?”袁斌疑惑。
“这么回事,咱们这次打的太好了,某人不放心了,这不派人来摸摸咱们的底,除了某人派来的,还有二战区阎老西派来的,两方加在一起估计得有三四十人,名义上是来参观学习,其实就是来摸底顺便策反你的。”
“哈哈!策反我?那他们也得有那本钱!既然想来那就来呗,正好我回去准备准备,既然他们也知道咱们的实力了,索性咱们就不掖着藏着了!”袁斌哈哈大笑。
“嗯,总部和西边也是这个想法,既然他们想知道,那索性就让他们看看咱们八路军王牌部队的精神面貌,但有一点,兵工厂不能暴露!”老首长叮嘱道。
“放心吧,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楚,兵工厂是重中之重,我不会将其暴露出去的,,只让他们看见该看见的!”袁斌淡淡笑道。
“嗯,这样我就放心了,到时候老总还有我们都会过去,听说这次某人派来的和阎老西派来的人,级别可都不低啊!”
“哈哈!那又如何?他们级别再高在咱们这儿也不好使,到了咱们的地盘容不得他们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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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十一日。
津门,某个别墅内。
这里是津门宪兵队司令大岛天一的住处。
此时在别墅的二楼,某个隔间内。
穿着一身标准浪人服装的大岛天一跪坐在一张桌前,他的对面还坐着一名三十多岁,身穿一身西服的男人,旁边的台子上还有两名脸画的惨白,穿着一身和服的艺妓在跳着舞。
“约翰君,能够再次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,请!”大岛天一满脸的笑容端起一杯酒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“大岛君,你客气了,请!”男人也同样端起酒杯笑呵呵道。
这个男人就是Z先生,不过这只是他的代号,或者说是袁斌给他取的外号,他的真实名字也不叫约翰,这是他在国外的名字,而他真实的名字叫做赵天!当然了,这是系统赋予的名字。
至于大岛天一,他是津门的最高长官,少将军衔,今年四十七岁,小八嘎京都人,当年被赵天救过,后来还一起合作过,所以二人的情谊非常“深厚”。
“哈哈!约翰君,不知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大岛天一放下了酒杯看向赵天道。
“大岛君,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,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。”赵天笑了下随即放下了酒杯。
“约翰君,有什么话尽管说,只要我能帮你那肯定要尽全力的。”
“其实这件事对于大岛君来说非常简单,要是放在以前我自己就能做到,但现在处于战争时期,所以有很多事都不方便,你也知道,我是个做生意的,但现在由于管制问题,我的很多货物无法到达华夏。”
“这次我打算送一批货物到燕省省城一带销售,所以这才来求大岛君行个方便!”赵天笑呵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