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前面风风火火走出去的三人,阮时樱再次感叹钱的好。
“儿媳妇儿快走!今日我们必然要为你讨一个公道!”
这话里的真假到底是有几分阮时樱也不计较,毕竟互相利用。
“来了!”
一行四人,坐了两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!
他们小夫妻坐在后方,前面是国公爷开路!
马车内,李子旭得意的哼着那不知名的小曲儿。
阮时樱看了他一眼。
再默默挪回目光。
“啧。”男人臭屁的扬起了下巴。“是不是被本世子这帅气的脸庞给迷住了?”
说完后,还得意的用手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。
油得阮时樱生理性不适。
她搞不懂,这人的这些油腻腻毛病到底是哪儿学来的?
还迷住?
她疯了不成?
好好个帅气少年郎偏生穿的奇葩至极!
而他却自认为风度翩翩!
多看一眼阮时樱都嫌眼睛疼。
李子旭正迷醉在自己俊朗的容颜中,见人迟迟不回答,略有不满的看过去,便见这新过门的妻子正闭着眼睛,嘴巴默念着什么。
“阿……弥……陀……佛?”
照着阮时樱的口型读出了她默念的话之后,李子旭震惊的瞪大了双眼!
“你!”
“二百两。”
世子爷要发火!
但世子夫人却能精准的抓住他的软肋。
这三个字说出口,就好似是定身咒一般,世子爷再多的怒气也只能被炙烤干巴的小白杨一般,垂下去高贵的头颅。
甚至还为了不失面子,哼了一声道:“本世子不跟女子一般计较!”
阮时樱可不管她说什么。
只要能让自己安静一切,管他如何呢。
很快马车便到了宫门口,一行人下了马车后,在宫门验过了国公府腰牌后便往里走。
李曙一边走一边看向新晋儿媳妇儿,问道:“旭哥儿媳妇,你进宫要干啥?”
感情这位人都进宫了,还不知道她的目的呢。
阮时樱看向李子旭。
这位世子爷知晓,但他却全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阮时樱心中好笑。
还是个小心眼儿的。
她恭敬回答道:“回禀父亲,儿媳今日敬茶礼后回福泽院,却被大长公主身边的嬷嬷羞辱,甚至还说儿媳不过一商贾之女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她放屁!”
李曙顿时气得咒骂!
一个奴仆懂个屁!
商贾之女怎么了!
商贾之女有钱啊!
商贾之女可太让他们满意了!
国公夫人拧了一下国公爷的腰,随后也轻轻拍着阮时樱的小手,安抚道:“你父亲说的没错,那狗奴才在放屁,樱樱可千万别听她们胡说八道。”
李子旭扫了一眼这仨人,他眯了眯双眼,凉凉道:“那是大长公主身边的福嬷嬷吧?据说还是大长公主的奶嬷嬷呢,啧……这是瞧着咱们家娶了个好的就开始闹幺蛾子了?”
国公爷闻言一愣,随后好似是想到了什么,顿时一脸的不敢置信!
“这是想撬走咱们的财神爷!”
“好歹毒的狗奴才!不行!今日我必要到陛下面前求一个公道!”
李曙越想越是气愤,脚步都快了几分!
阮时樱看了一眼李子旭。
这位世子爷却仍旧是一身大绿,张扬的跟个地主家白痴似的。
阮时樱沉默的收回了目光,嘴角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。
事情……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一家人就这么怒气值蹭蹭往上涨的奔着御书房而去!
等门口的小太监通传时,永铭帝不由愣了一下。
“国公府?大长公主回门不是三日后?”
大太监陶励飞顿了顿,上前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那新妇瞧着……不是大长公主。”
永铭帝骤然看向陶励飞,眸中冰冷!
陶励飞噗通一声跪下。
永铭帝眯了眯双眼,却摆手让人进来。
陶励飞爬起来出去,还不等叮嘱两句,便见那国公爷嗷的一嗓子便哭嚎出声,直挺挺就冲了进去!
陶励飞:!!!
“陛下!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!”
跟着进来的国公夫人也一瞬间变了脸,手中捂着帕子便也快步跟了进去!
“陛下!有人胆敢如此藐视皇威!陛下可是要为臣妇做主啊!”
阮时樱是亲眼瞧见了这二人瞬间变脸的技术,都没能回过来神。
再去看身侧的男人,眸中略带疑惑。
你不变脸?
李子旭见她这幅模样,轻轻哼了一声,整理了一下自己翠绿色衣袍,下一瞬间便骤然变色,嚎着一张大嘴也冲了进去!
“陛下!陛下您可是要为我做主啊!我的公主媳妇儿不见了!”
阮时樱:……
一家子的戏精。
但她总不能也跟着嚎进去,便只能拿起帕子捂着唇,脚步踉跄着踏进了御书房。
噗通一声跪在了当今帝王面前!
“求陛下……为民女做主啊!”
这可真是热闹!
便是宫宴都没眼前这一家子凑出来的热闹多!
永铭帝在这一瞬间只感觉自己满脑子全都是哭声!哭得他都无法思考了!
“闭嘴!”
最终永铭帝实在受不住这魔音穿耳,厉喝一声!
国公府一家子三口人立马止住哭嚎,训练得极其有默契。
整个御书房只余下阮时樱低低的啜泣声。
永铭帝眼神冷冷扫过国公府一家三口后,这才落在了眼前这陌生女子的身上。
此女是谁他不知,但却知道这其中必有端瑞的手笔!
永铭帝的沉默,更是让御书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若是换做旁人,怕是早就被吓得瑟瑟发抖了。
但国公府这些年混惯了,盛京城关于他们李家的笑话也是数不胜数,这一家人早就养成了滚刀肉的特性。
李子旭侧目,给了他爹一个眼神。
老爹向前飞!出事自己背!
李曙恨不得把这逆子给劈了!
但眼前有二百两吊着,他便无惧!
“陛下!您可是要为老臣做主啊!”
“这是陛下您圣旨赐婚,老臣这国公府掏空了家底置办席面,可谁能想到等我儿掀开那新娘子盖头时人却不是大长公主!”
说到这里,便是连李曙也有些紧张。
但想到了二百两,他又是咬牙继续道:“莫……莫不是陛下舍不得大长公主,随……随便拉了个女子来凑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