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苏家。
院内,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
“来来来,阳儿,为父给你介绍介绍我牧家人!”酒宴上,牧天成喝得兴起,拉着苏阳的手,来到了牧家几位长老面前。
“这三位都是我牧家的爷!”
“这是你二爷——牧浩然!”
“你三爷——牧浩云!”
“四爷——牧浩文!”
“至于你大爷、五爷、六爷、七爷,因为有事儿,没能来参加你与云霜的婚礼!”
“剩下的那些都是我牧家族人,你与云霜成亲之后,你我两家就是一家人。日后,若是有什么困难,尽管开口。只要是我牧家能办到的,必定在所不辞!”
牧天成一一介绍,苏阳则一一敬礼。
他很想问问自己岳父,牧家到底什么来头?执意要自己与牧云霜成亲又有何目的?
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,对方若是愿说,早就说了。不愿讲,必然是不太想让现在的自己知道太多!
“家主,我看姑爷面色泛红。想必,是要迫不及待的等着洞房了!”一旁,牧家二长老偷偷冲牧天成眨了眨眼睛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“诶!瞧瞧为父这脑子,差点忘了这事儿,走走走,为父亲自送你去,切莫让云霜等太久了!”
“岳父,其实,小婿也没那么急!”暗中瞧见牧浩然偷偷给自己岳父使眼色,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苏阳总感觉这里面有鬼,内心发虚。
“不,你很急!”牧天成一脸正色,不由分说,拉着苏阳的手,直奔婚房。
望着苏阳远去的背影,牧浩然猛地一合手中折扇,敲了一下正埋头干饭的牧家四长老,扯了扯旁边兀自饮酒的牧家三长老:“走了!干活了!姑爷要跟小姐圆房了!”
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”牧家四长老连忙放下竹筷,起身离开。
三长老牧浩云,别好酒葫芦,一个闪身,消失不见。
......
“岳父,其实,小婿真......真没那么急!”苏阳越来越心慌,自己这便宜老丈人不会想谋害自己吧?
“男子汉大丈夫,洞房就洞房,你怕个球啊!”牧天成没好气地回应,一把将苏阳给推进了婚房。
“好好干啊!”砰,房门紧闭,全然不给苏阳脱身的机会。
“牧家这群老家伙一定有鬼!莫非都是一群魔修?牧家二小姐实则是魔教圣女?一旦与之圆房双修,我极有可能被吸干一身精气?
以他们的家族底蕴,不图我苏家聘礼,那只能是在图我这个人了!”苏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心中越发谨慎防备。
他瞥了眼远处红幔环绕的婚床,只见一位头盖红巾、身穿一袭大红绣袍,也难掩其曼妙身姿与空灵气质的佳人,端坐其上,静静等待着他,上前揭开头盖。
一时间,房内,陷入尴尬的沉寂。
“不能让牧家人得逞,死也不能圆房!”看着那佳人在前,苏阳全然没有圆房的心思,蹑手蹑脚,绕过床前,欲跳窗而逃。
“姑爷,哪里去?”一行至窗前,二长老牧浩然突兀的出现在窗前,笑眯眯地盯着苏阳。
“天冷,关窗!”苏阳尴尬一笑,砰的一声,关紧窗户。
抬眼望了望屋顶,身形一纵,修为已至开脉七重境的他,如灵猴般敏捷掠至横梁,伸手揭开了屋顶的几片青瓦。
一柄闪烁着寒光的玄剑,从那屋顶的洞口伸了进来,遥遥对准苏阳的眉心。随之,响起的是三长老牧浩云的声音:“回去,圆房!”
见识过三长老牧浩云手段的苏阳,哪敢跟他叫板,连忙讪笑:“三爷,我就是想揭开屋瓦,看一看天上的月亮,今夜月色很美的!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!”牧浩云面无表情的说着。随手一挥,天穹一片阴云,瞬间弥漫,遮盖了圆月。
看着那一幕,苏阳嘴巴张成了‘o’型,惊叹牧浩云的手段。
“我说姑爷,可别让我们等急了!”四长老牧浩文一边啃着油腻腻的鸡腿,一边含糊不清地催促。
“三爷、四爷。你们能不能离远点,万一洞房闹点动静被你们听了去,怪不好意思的!”苏阳嘿嘿一笑,打算想办法支开这些老家伙。
“你放心,我们没兴趣听!”牧浩云一脸正色。
“可你们都在这四周围着,我放不开啊!”
“不需要你放开,小姐知道怎么做!”
苏阳:“......”
“夫君,可是在怕我?”一道清脆婉约的声音,飘入苏阳耳中。
蹲在屋顶横梁处的苏阳,向着下方望去,见到身穿大红绣袍的牧云霜,已是自行揭开了头盖,捧着一面铜镜,喃喃低语。
“我在这儿!”苏阳汗颜,无奈,只得一跃而下。
当看清牧云霜真容时,他惊住了。
牧云霜与牧云雪简直生得一模一样,只是眼前少女的一双眼睛呈现死灰色泽,并无半点神采。
一身气质,则如空灵幽兰,同冷若冰山的牧云雪有着极大的区别。
美!
美艳不可方物,宛若上天最为精美的艺术品。
“其实,夫君,你不必怕我!”牧云霜寻着声音,摸索着走向苏阳,一个不慎被桌腿拌了脚,身子柔弱的她,一个不稳,险些栽倒在地,幸亏苏阳眼疾手快,一把搀扶住了她。
嗅着牧云霜身上传来的淡淡处子芬芳,苏阳没来由的心跳加速。同时,他也察觉到牧云霜体内并无半点灵气流动的迹象:“跟传闻中的一样,经脉堵塞、丹田封闭,是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。这样的人,想必也不可能是魔教圣女!”
“牧家到底想要做什么?真的只是将他们小姐嫁入我苏家?”
收回心神,苏阳看着眼前容颜绝世、楚楚动人的女子,不免叹息一声:“我扶你回床上歇息!”
“夫君可听闻玄阴圣体?!”在苏阳的搀扶下,牧云霜重新坐回榻上,轻启红唇,幽幽地说着。
“略有耳闻!”苏阳点头,红衣女子给他讲过这种强大且罕见的体魄。
“我自幼便是玄阴圣体,须与夫君结合,方可真正开启,破除双眼凝聚的雾障,重现光明,并踏上武道!”
“我牧家并无害夫君之意,你我结合,对你我双方,皆大有裨益!”牧云霜虽是柔弱女子、目不能视,但她心灵聪慧,自然清楚此时苏阳心中忧虑。
苏阳蹙眉,沉思片刻,方才开口:“为何是我?”
“因为你是至尊体,万古以来,唯一开脉的至尊体!”
闻言,苏阳内心震动,牧家到底对自己了解多少?!
至尊体一事,除了红衣女子与自己,无人知晓,连自己爷爷都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