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听到了这一个消息,自然也是大喜了起来。
“南岳英烈祠乃是完工了?很不错,立刻带我去看看吧!”
叶天道。
“是,主公!”
刘伯温恭敬说道。
很快,刘伯温便是带着叶天,来到了南岳英烈祠之处。
那确实是一处无尽的肃穆而庄重的建筑,通体总体呈现黑色的色调,带着凝重的感觉。
叶天进入其中,巡视了一遍。
发现,南岳忠烈祠由祠宇和墓葬区两大部分组成,祠宇为宫殿式建筑,共五进。整座祠宇座北朝南,占地极为广袤。
第一进为牌坊,一列拱门三孔,琉璃盖顶,花岗岩方整石墙体,中拱上方,嵌汉白玉竖额,镌“南岳忠烈祠”五字,龙凤凤舞。
笔力苍劲有力,显然是出于大家手笔,据说是蒋志清所写。
一旁有一副对联。
努力同心负兴亡,本匹夫有责;
成仁取义死沙场,是男儿善终。
乃是抗倭名将薛岳书。
第二进为广场正中稍后“七七”纪念碑,
五颗石制巨型炮弹直指蓝天,
碑座正前方和东西侧分别用汉白玉嵌有“七七”二字,
带着全民奋起,勿忘国耻,武力御侮之意。
第三进为纪念堂,正中竖着一块巍峨的巨碑,
上刻《南岳忠烈祠纪念堂碑记》,东西次间为《南岳与抗战》陈列展。
中间草坪用大理石片镶嵌“民族忠烈千古”六个大字。
第四进为广场中安亭战役纪念亭。
第五进为亭上方享堂,居祠宇最高处,为整座祠宇的主体建筑,也是祭祀活动场所。
祠宇周围为公墓区,占地数千亩,可用来安葬死去的战士。
叶天看完之后,也是满意点头。
“不愧是华夏最为著名的英烈祠了,果然是气宇轩扬不凡,带着历史的厚重感。
难怪乃是历史级别的奇观建筑了。”
“这忠烈祠,很是不错,日后,我们天庭镇的所有为了领地而战,为了华夏而战死亡的战士们,都是安葬于此处,知道了吗?”
“还有之前洛阳城一战的安葬战士,也都是移葬在此处,日后以7月7日作为祭祀日,每次到次日,我要亲自出席祭祀仪式!”
叶天开口对于刘伯温说道。
刘伯温也是露出激动之色。
没有想到,叶天对于为了领地战死的烈士如此之好,不仅仅是亲自安排了英烈祠,还是特地要举办祭祀仪式!
也是让刘伯温很是欣慰道:
“主公这般的行为,必定可鼓舞日后领地们士兵们的士气和参军的热情!”
“想必他们为了报答主公的恩情也会更加努力战斗的!”
“那是自然的,我天庭镇的大军是天军,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军,无人可击败我等!”
叶天也是很自信说道。
很快,盛大的移葬典礼开始了。
之前战死的不少士兵们都是安葬在了此处。
顿时是领地百姓们都是哭声一片。
而且叶天也是在此刻宣布了接下去对于这一些烈士们的政策。
“每一个战死的战士,赏赐黄金10两,良田10亩,之后他们的家眷父母都由天庭镇抚养终身!”
叶天在一处高台上缓缓说道。
这一些钱,叶天还是拿得出的。
而且天庭镇士兵们的战斗力,不会死亡太多。
听到了叶天的宣布之后,自然领地百姓们都是大哭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战死的悲伤,而是没有想到叶天居然是对于他们如此之好。
“叶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!!”
“叶大人就是我们的红太阳啊!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啊!”
“阿牛,你听到了吗?领主大人对于我们家太好了,你以后长大了之后,一定是要和你父亲一样,从此之后是给领主大人当兵啊!”
看到了无数台下百姓们,尤其是烈士亲属,痛哭的模样。
叶天也是满意点头。
这般一来,领地的军心,民心必定都是会大幅度提升。
前世中,据说,领地的安定,民心等到达100点有特殊效果。
这一世当然叶天也是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的。
解决完了忠烈祠的事情。
领地之内的建设也算是告一个段落了。
而与此,同时,
在辽西郡之内。
一处巨大的汉军军营之内。
这里正是汉朝幽州边军的汇聚之处,其中人数颇为不少,足足是数十万人,大部分都是汉军的边军精锐。
甚至是有公孙瓒的部分的白马义从精锐骑兵都是驻扎于此处的。
其中中军主帐之处。
此刻却是传递来了一声无尽暴怒的怒吼之声。
“该死的,洛阳城之内的那一些阉人狗杂种!”
“都是该死啊!我公孙伯圭,恨不得是将他们全部都是千刀万剐啊!!”
不必说了,这暴怒之声自然是来自于白马义从首领,辽西郡太守公孙瓒了。
他前不久才是刚刚从洛阳城之内的探子之处,
得到了天子刘宏乃是将他这一位幽州平叛主帅的位置被剥夺的消息
当然也是让公孙瓒暴怒了起来。
毕竟,数年和张纯张举的大战,他手下的白马义从都是损失不小
好不容易是将辽西郡,右北平郡彻底收复了。
将那张纯张举叛军,彻底是压缩在了老巢渔阳郡之内。
没有想到,朝廷便是派出了一个新人,甚至是无名小卒取代了他的位置。
这明显就是想要从他公孙瓒手中摘桃子啊!
而这当然也是让公孙瓒暴怒和不爽快了起来!!
该死啊!
实在是太该死啊!
此刻公孙瓒的内心无疑便是仿佛是暴怒想要喷发的火山一般。
十分的恐怖!
而一旁的谋士田楷看到了愤怒的公孙瓒。
也是一愣了起来。
他是幽州平民出生,但是因为智谋,颇为受到公孙瓒重用。
也是忠心耿耿的人物。
历史上,在曹操进攻徐州的时候,田楷就是曾率领刘备救援陶谦。
田楷也是很奇怪,虽然公孙瓒打的不是很好看。
但是也是因为乌桓人勾结的缘故,朝廷抽风了。
怎么突然换人?
谁不知道的是,临阵换将乃是大忌讳的?
这就是不害怕幽州局势糜烂不堪吗?
田楷躬身问道:
“明公,不知道是什么情况?朝廷究竟是派谁调换了你?难道是皇甫嵩,还是卢植?”
他还以为朝廷调换公孙瓒。
应该是有名的大将才对。
没有想到,公孙瓒脸色铁青道。
“那一些该死的阉人,祸 国殃民,张让赵忠这两个没根的狗太监在天子耳边吹风,居然是换了一个叫做叶天的无名小卒调换于我!!”
“我看啊!!这两个死太监,他们是想要大汉破败啊!我倒是要看看,没有了我的白马义从,谁能对付张纯张举和乌桓人的重骑兵!”
公孙瓒此刻是暴怒到了极点。
脸庞发红,太阳穴鼓起,甚至是青筋都是颤抖不断起来。
实在是无比愤怒的模样。
公孙瓒胸膛剧烈起伏,紧握的拳头关节泛白,怒声道:“田楷,你知晓何进大人对我恩重如山!
当初我不过幽州一寻常士族子弟,
幸得何进大人赏识提拔,才组建起白马义从,屡立战功,保幽州太平。”
他来回踱步,靴跟重重磕在地面,仿若要将砖石踏碎,
“何进大人谋除阉党,却遭张让、赵忠这等腌臜小人一直暗算打压。
如今他们又在天子面前搬弄是非,派叶天这无名小卒来夺我兵权。
这分明是阉党对何进大人余党的清算,是要彻底拔除何进大人在军中的势力!”
“没了我公孙瓒,没了白马义从,张纯、张举与乌桓重骑兵必然长驱直入,幽州百姓将生灵涂炭。
而那些阉人只知在朝堂争权夺利,全然不顾百姓死活、国家安危。
他们这是要将何进大人辛苦经营的一切毁于一旦,我身为何进大人旧部,怎能不怒!”
说到此处,公孙瓒眼眶泛红,额上青筋突突跳动,狠狠一脚踢翻身旁案几,酒水溅了一地。
田楷忙上前劝道:“明公暂且息怒,咱们从长计议。”
公孙瓒却一把甩开他的手,咬着牙道:
“不除此等阉党,难消我心头之恨!我定要让他们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而听着一切,
田楷也是懵逼了?
wtf?
叶天?
那是什么玩意。
董卓,公孙瓒,朱儁,皇甫嵩之流也便是算了。
叶天,他从来都没有听闻过啊?
是哪一个世家子弟,一下子一步登天,当上幽州军区总指挥?
这是开玩笑吗?
朝廷和天子莫非是脑子都是被驴子踢了吗???
派出来一个废物来取代自己的吗??
田楷满脸懵逼到:“叶天,主公,你没有搞错吧?
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,他是哪一个郡的人?此人莫非是世家子弟?可我也没有听闻叶姓世家啊。”
公孙瓒气鼓鼓坐下,皱眉道:“叶天,据说也是乃是一位新贵,只是他是天外异人!”
“天外异人!怎么可能?”
田楷,一脸疑惑之色。
天外异人就更奇怪了。
他之前也见过一些所谓异人,平平无奇。
也没有根基,此人是如何崛起的。
居然能勾搭上太监,换了公孙瓒的位置。
“田楷?你说现在如何是好?绝对不能让太监们阉人阴谋得逞的!”
“我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,知道我不好换!”
公孙瓒喃喃说道。
罡气缭绕之下,手中的酒杯都被直接捏碎。
眸子之内露出杀气。
田楷淡淡一笑道:“此事简单,将军可用借刀杀人之计?”
“借刀杀人之计?那是如何呢?”
公孙瓒一愣,十分好奇的询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