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四合。
大企鹅蹲在床边看着娇阳把徐娇月的地址,以及绑架犯、人贩子窝点悉数发到公安局。
大企鹅:???
不是说好了不报警的吗?
祂不报警了,崽崽单飞了?!
【崽崽,你全身上下嘴最硬,哎哟......】
大企鹅一个天旋地转,再看地面,祂被崽崽扫地上了。
行行行,不说了还不醒嘛,这么凶。
凶巴巴的恶龙。
大企鹅垂头丧气飘回去,娇阳没好气开口,“记吃不记打,我可不是为了徐娇月才举报他们,我是为了功德。”
【好好好,为了功德;下次别扇了,能量又被你扇的溢散了些。】本来不会溢散这么狠,可是,臭崽崽神魂有镇神塔,那玩意儿的混沌圣光对祂伤害蛮大。
还好镇神塔跟主人心意相通,没想真伤祂,不然,祂就不是能量溢散这么简单。
看宿主不再理祂,企鹅拉拢着小脑袋,打开直播看徐娇月的现场。
“你们走开,走开啊!不要过来,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你们放了......”
【艾玛,刺激!】
系统一激动,一对绿豆眼蹭亮。
娇阳闻言抬头看去,徐娇月拼命挣扎,可她怎么是四个成年男人的对手;不论她怎么闹腾作妖,瞬息间就被拉进了一间低矮脏乱老旧的平房里。
“现在的人贩子这么没道德的?”
大企鹅嘴角轻抽,【崽崽有没有可能是拜你所赐。】
“啊?”
她一脸迷惑,大企鹅给了她个白眼,本来是两个白眼,可祂有一张脸在反面,她看不到另一只翻白眼的眼珠子。
【下午发辣么多辣么多带颜色的视频,你忘啦?】
“哦,是这样啊!我啥时候发她的视频?不是你发的嘛!”
娇阳撇开头,嫌弃的紧,“赶紧关了,那么多高清视频还不够你欣赏的,非要看现场。”
【我又不知道。】话语不满,关直播很直接。
两个小时后。
娇阳进入香甜的梦乡,系统鬼鬼祟祟顺着门缝溜出去,继续看徐娇月的直播。
徐娇月半死不活,遍体鳞伤......出气多进气少。
【乖乖,不愧是能当人贩子的,真狠;就因为知道徐娇月是交际花,那是往死里折腾。】
【辣眼睛,辣眼睛。】
【外面吵吵嚷嚷的,警察来了吗?】
系统调动光屏,看到外面全部被抓获的人贩子,一共八个,有一个侏儒女人,看上去像个七八岁小女孩儿。
【没意思,走咯~】接下来的事情,系统没兴趣了,最精彩的都没了还看什么看。
徐娇月被救回送进了医院,警察跟徐氏父子打了电话,徐氏父子快速赶去医院;当他们看到悲惨的徐娇月昏迷不醒,又听了警察同志的转述徐娇月的遭遇,父子二人没有找到人的喜悦,心里满满的嫌恶。
丢人、丢脸,里子面子全没了!
“你们好好安慰她,这事儿不怪她,只是姑娘家半夜出门确实不安全。”
警察交代清楚,看到父子俩落魄,神色憔悴的样子,不免感慨一句;目的是为了帮徐娇月说句好话,出发点是好的,徐氏父子只当听不懂。
送走警察后,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,徐云轩再无顾忌,“她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,留着一口气丢人现眼,死了一了百了多好。”
“等她醒了再说,股份的事情得问清楚。”短短几日,徐父苍老的白发丛生。
欠的债务还不清,不知道该用什么去还债;妄图东山再起,苦于没资金。再拿不出钱来还债,人家还会找上门来逼着拿钱。
他已经走投无路了,希望全在徐娇月身上。
“爸,肯定是她干的!”
“就算是她干的,我们也得问清楚,她怎么把股份卖了的;卖股份的钱呢,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钱,有了钱才能还债。”
徐父的脸色苍白憔悴,着实不好看。
徐云轩深吸一口气,一拳打在墙上,雪白的墙壁沾染点点红梅。
徐娇月醒来时已是三天后,徐云轩早等的不耐烦,住院费、医疗费缴了三万多,她再不醒,家里的钱撑不住了。
“徐娇月,你总算醒了,你个丧门星......”
徐云轩双手撑在病床两侧,居高临下,面目狰狞地俯视她,给徐娇月带去了无尽的压力和恐慌;加之一直以来的刺激,生活上的不平,重生之后现实落差带来的不甘,她眼神有片刻迷乱。
徐父皱了皱眉头,上前拉开儿子,“徐娇月,你把股份卖给了谁?”
“股,股份......”
徐娇月的嗓子三天没开过,徐氏父子没心思照顾她,不可能给她润唇;此刻的她唇.瓣干裂苍白,嗓子干涸嘶哑。
“对,我和你哥哥持有的股份,你卖给谁了?为什么会落到程娇阳手里?”
“股份,呵,哈哈哈......对,我把股份卖了,卖了很多钱;可是......没了,都没了,呜呜......”
徐娇月拉着沙哑的嗓子哭嚎,门外冲进来一个护士,看到徐娇月哭泣,两个大男人站在一边双手叉腰,气愤难当的样子,也不知道照顾一下。
“你们还是不是她的家人?她哭的这么伤心,你们也不知道安慰安慰。”
“就没见过你们这样做家人的。”
护士一边哄一边问,徐娇月不仅情绪崩溃,连神智也有崩溃的迹象,无法回应护士的关心。
“爸,怎么办?她卖股份的钱也没了,肯定是落到了人贩子手里。”
“去警察局。”
徐父与徐云轩急匆匆赶去警察局,却被告知,徐娇月身上没有钱,也没有银行卡,连手机也丢了。
徐娇月拿的是不记名银行卡,无法证明是她的钱;而银行卡是在人贩子身上搜出来的,所以,钱不属于徐娇月,而是人贩子的赃款。
至于警察查银行卡里的钱财来源是一片空白,没有来处,但钱确实在卡里。
徐家父子失望而归,有了希望又再次绝望,没人再去看徐娇月。
徐娇月没钱缴住院费,身体也好了大半,只能拖着病体出院;她没地方住,家都没了,身无分文,好心人帮忙找来警察,由警察送她回徐家暂住的出租房。
徐云轩父子表面上接纳了徐娇月,等到没人的时候,他们轮番折磨徐娇月。
上一世爱若珍宝的女儿/妹妹,这一世恨到骨血里,恨不得她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