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萍的身上,厉元朗嗅到淡淡沐浴露的香味。再看一眼老同学,厉元朗发现她不止洗了头,还画了淡妆。原本只是小有姿色的女同学,居然也成了八分姿色的美人。
男人跟女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也是有很多潜规则的。
如果一个女人戴着帽子,并且没有化妆,很坦然的去见一个男人,那就证明她不来电,甚至没期许发生点什么。
不洗头,没化妆,自然也没洗澡!只是单纯的吃顿饭,甚至连拥抱都不想有,没任何的非分之想,自然也就不存在任何可能,只是一种出于礼貌的应付。
如果这个女人,不止洗了头,还洗了澡,甚至又换了一身,能够展露出她身材优势的衣服,不介意在肢体接触上,显露出特别的亲昵,那这里面可就存在有无限的可能。
厉元朗的心中警铃大作,身躯往后退了一些,眉头微皱看向了谢长俊。
送礼也好,送其他的也罢,一定要送个心甘情愿。给的开心,收的舒心,这才是一次完美的社交。
现在厉元朗皱起了眉头,谢长俊微微一愣,还以为厉元朗是抹不开面子,便对着江萍说:“小江,你去后厨催催菜,也让厨师们上点心。”
等着江萍出屋后,屋子里只剩下了谢长俊跟厉元朗两个人,谢长俊把声音压低:“元朗,你这个人哪都好,就是太严肃了!”
“人生在世,一定要活得通达,该逢场作戏的时候,就要随波逐流。”
“江萍这丫头,我看出她对你有情义。还是个知进退,懂尊卑的解语花。”
“咱们这样的身份地位,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。要不,给她个机会,毕竟知根知底。”
“男人风流,有上三五个红颜知己,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有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时候,让红颜知己出面也是极好的。”
谢长俊说完这番话后,很是警觉地看着厉元朗。试图从厉元朗的表情里,读出厉元朗最真实的想法。
人生三大铁,谢长俊不可能跟厉元朗再同窗,再扛枪了,那只能剑走偏锋,给厉元朗送女人。只要能让江萍跟厉元朗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,并且良好的保持下去,江萍可就有机会帮着谢长俊吹枕头风。
能够在二代口中有着良好口碑,又有不俗影响力的谢长俊,可不是个简单人物,他可是太懂该如何送礼,并且试探对方的真实意图。
厉元朗默默的看着谢长俊,然后笑了,声音不紧不慢,但却充满了力量:“小谢,你就用这样的法子考验干部?”
“我跟江萍是同学,早就认识了,如果真想发生点什么,早就发生了,犯不着让你来牵线搭桥。”
“况且,上次我早就提醒过你,我的履历必须要干净,不容许出现任何的污点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搞风搞雨,让我很难办!不得不重新审视,咱们俩的关系。”
这番话里面的信息量可是非常的大,谢长俊一下就听懂了。如果厉元朗真想跟江萍发生点什么,不用谢长俊做工作,厉元朗也能心想事成。
“哥!是我错了!好心办了坏事!”
“其实也没其他的意思,就是看着江萍一个人太孤单,才想帮着点个鸳鸯谱。”
“既然不合适,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“事,就按照你说的办,我这几天就去弄谅解书,然后做好主犯们的思想工作。”
聊到这里,该说的都说了,宴无好宴,厉元朗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。
如果厉元朗不是重生者,面对有些光环的江萍,厉元朗说不定就越界了。
但厉元朗毕竟重活了一辈子,乱搞男女关系这件事可大可小,如果真默许了江萍,那就等于送给谢长俊一个把柄,厉元朗可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。
后世很多贪官落马,并不是因为纪委的审查,而是来自情妇的举报,因为自利益而产生的关系,必然会因为利益而出现分歧。
好不容易重生后,有了问鼎更高,更远的机会,厉元朗可不想还没出发,就因为下三路那点事,就被按死路上。
厉元朗走了,包厢里只剩下了谢长俊。他闭上了眼睛开始沉思,仔细复盘今天所经历的一切,有些懊恼的敲了敲桌子,终究还是心急了!
火候不到,就做了让人误会的事情,自然得不到想要的结果。
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,一团茉莉花的香味在身边萦绕,谢长俊睁开了眼睛,望着神情有些失落的江萍。
“别看了,厉元朗走了!他看不上你。”江萍的神情有些黯淡,谢长俊的脑袋中却灵光一闪:“小江,我倒是看中你了,谈恋爱不?结婚的那种!”
信息量有些大,把江萍震惊的连续眨眼睛,仿佛大脑要短路了一般。
谢长俊却牵起了江萍的手,生怕她跟害羞的小鹿一样逃走。
等着江萍回过了神,谢长俊才说:“我看好厉元朗,短短时间就立了两个二等功,还有曲江这样的大靠山。未来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,说不定成为封疆大吏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跟他建立特殊的关系,而你恰好是他的同学。长得虽然不出众,但也算是小家碧玉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江萍有些忐忑。
谢长俊倒是果决:“那你最好换一份工作,既然不能为我所用,留在身边也是尴尬。大家好聚好散,省的以后不愉快。”
江萍有些不乐意:“你这不是以权谋私吗?”
谢长俊抓着江萍的手,微微用力,便把她压在了地上,俯视着江萍的眼睛:“我真想要以权谋私,现在就可以潜规则你。吃干抹净以后,依然能踢你出局。”
“现在之所以跟你好商好量,是想要有更好的合作关系。”
“厉元朗的女同学,肯定不只你一个,我没时间哄你开心,所以是留下来,做我的女朋友,还是立刻就离开天海证券,你尽快给我的答案。”
一个人的心理防线,是非底线,不会一下子被拉低,却可以一步步的拉低。当江萍已经决定不要名分,也要委身厉元朗的时候,她已经丧失了底线。
面对谢长俊的威胁,很容易便选择了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