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......维吉尔在心中默念。剧烈的疼痛甚至于让他无法起身,可是阿尼马格斯魔药强大的药效却让此时的头脑万分清醒明白。
看着意识中属于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象——渡鸦的特征越来越少,逐渐向着雷鸟的形象转化的维吉尔,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他突然想到了特里劳妮教授曾经给他的语言,两个灵魂。
按照卡尔卡斯的理论来看,自己既然是魂穿者,那么就是灵魂占据了这副躯体。而特里劳妮的预言以及分院帽含糊的话语,让维吉尔觉得这副躯体原本的灵魂并没有消失,而是藏匿在身体的某个角落。
而卡尔卡斯的理论体系中,还有一个关键的理论,被卡尔卡斯命名为“灵魂自我保护理论”。当巫师进入无意识的状态后,其灵魂一旦被其他具有魔法的力量触碰,便会形成一道自我保护机制。只不过这层自我保护机制的强度不算高,很难抵挡得了魔咒的强度。
于是维吉尔彻底放弃了对自己守护神的控制,就这样“眼睁睁”地看着自己的守护神渡鸦挣扎着向着雷鸟逐年转变。
随着银色守护神形象越来越雷鸟化,维吉尔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,只能靠着毅力努力不让自己最后的一丝意识被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最终,维吉尔还是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无尽的黑暗所包围,再也见不到自己那不断挣扎变化的守护神。四周寂静无声,仿佛置身于宇宙的尽头。
......
黑暗中,突然出现一缕微弱的光芒,吸引到了维吉尔的注意。
随着那缕光芒越来越盛,维吉尔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与熟悉感。
在光芒的正中心,维吉尔看到了一个和这副躯体一模一样的灵魂,此时此刻正双手抱膝悬浮在空中。那个灵魂闭着眼睛,身体被柔和顺滑的银色光所包裹,在维吉尔眼中显得纯净无比。
虽然心里早有准备,但维吉尔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,原本属于维吉尔·绍尼尔的灵魂还在这具身体里。
银色的光芒越来越盛,越来越刺眼,原本属于维吉尔·绍尼尔的灵魂变得越来越大,已经开始逐步挤压了某位外来者的位置。
果然,和维吉尔通过卡尔卡斯理论推测的一样,在维吉尔·绍尼尔沉睡的灵魂增长到一定程度后,立刻感受到了同样处于这具身体中,两个守护神之间的战斗。
维吉尔·绍尼尔的灵魂立刻和原本包裹着的银光融合在一起,朝着守护神的位置冲了过去。
看着银色包裹着的灵魂击中了那团闪烁的雷光并紧紧纠缠在一起,维吉尔立刻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多了一股生力军的加入,雷鸟的力量立马被重新压制住。看到这种情况,维吉尔急忙也分出力量努力维持着守护神的平衡。
两个灵魂力量的叠加,终于,雷鸟的力量被消耗殆尽,维吉尔的守护神重新变回了渡鸦的模样。
与之前的渡鸦形态不同的是,这次的渡鸦的双翅上却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。只不过守护神状态的渡鸦依旧是银色,维吉尔没办法进行详细的分辨。相比之下,维吉尔更关心的是那第二个灵魂的状态。
还好,第二个灵魂一直是处于无意识的沉睡状态,在发现身体被重新掌控后,便迅速缩小再次躲进了身体的角落。
守护神重新稳定,意味着阿尼马格斯的变化可以进行下去了。
维吉尔只觉得浑身刺痛,仿佛无数小电流在皮肤下流动,传来阵阵的麻木感。紧随其后的便是骨骼发出细微的“喀嚓”声以及剧烈的疼痛,如同重新排列一般,手指关节开始融合,臂骨缩短,形成了渡鸦双翅的骨架。
皮肤表面逐渐凸起,随后逐渐延伸,长出柔软的绒毛,这些绒毛快速生长,不一会儿就覆盖了维吉尔的全身。
绒毛逐渐变硬,最终化为黑色的羽毛。但与一般渡鸦浑身漆黑不同,维吉尔所变成的渡鸦,黑色的羽毛中还夹杂着一些深蓝色和紫色的羽毛,这些羽毛看似杂乱无章,却互相联系,在渡鸦身上形成了独特的暗纹。
双脚收缩且覆盖上了鳞片,形成渡鸦之爪。
维吉尔展开双翅,在弗立维和凯特尔伯恩两名教授的惊呼中,向着天空中那片雷云冲去。
感受着风在羽毛间的流动,双翅震掉雨滴,伴随着耳边的雷霆,维吉尔化身的渡鸦冲入云海,直面上方的雷鸟。
看着突然闯入的这个小不点,云层之上的雷鸟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对维吉尔发起攻击,仔细盯着渡鸦身上的暗纹看了一会儿,只是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引动了天空的雷霆,雷电在维吉尔的周围炸开,却没对维吉尔的渡鸦产生任何影响,几束细小的雷电接触到渡鸦的身上后,便只在渡鸦身上特殊羽毛组成的暗纹路线当中游走。看到这一幕,雷鸟煽动双翅,似乎还很人性化地点了点头表示满意,之后就连带着那层雷云一起离开。
随着雷鸟的离开,暴风雨都停了下来。天上原本厚重的乌云散开,露出原本湛蓝的天空。
维吉尔落回到悬崖处的空地,此刻弗立维教授和凯特尔伯恩教授已经站在下面等着他了。
脑中努力回忆起自己人形态的样子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。终于让自己重新恢复成人形,重新站在两名教授的面前。“教授,我成功了!”维吉尔用兴奋和欣喜的语气说道。
凯特尔伯恩教授欣慰的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魔杖递给维吉尔,这是维吉尔刚才变形后落在悬崖上的,凯特伯恩教授怕魔杖被风吹到崖下,急忙帮着维吉尔收了起来。
弗立维教授则是直接将手里的东西砸到了维吉尔怀里。
“小子,我提醒你,以后变身后记得看看自己身上还有没有衣服!赶快把短裤穿上!二年级的人了,不能光屁股到处跑!不害臊吗?”